翻出了30多年前的黑胶唱片和CD
柜子最深处传来纸张受潮的气味。推开一摞旧杂志时,灰在斜照的光里浮起来,细细密密的,像时光褪下的皮屑。黑胶唱片先露了出来。封套边缘已经发软,摩挲时有种天鹅绒将朽未朽的触感。抽出碟片,沉甸甸的,比现在的任何记忆都更有分量。对着光看,细密的纹路里积着薄灰,那些沟壑曾接纳过年轻的唱针,吞吐过整个时代的声息。指腹抚过纹路时,竟有些烫——或许是午后的阳光,又或许是从前那个少年掌心的温度,隔着三十年传了过...